第(1/3)页 夜晚十点。 南津市高层奢华公寓。 大门紧闭,偌大的江景客厅被彻底清空。 现场只留下两台对准大床的固定机位,以及一名穿着黑衣、扛着斯坦尼康的游走摄影师。 郑保瑞坐在走廊尽头的监视器前,手里紧紧捏着对讲机。 “各部门切断内通,撤掉所有补光板。” 郑保瑞的声音在对讲机频道里嘶哑回荡,透着偏执的狂热, “只留卧室墙角那两盏地灯。我要最原始的肉体碰撞。” 公寓内,林蔓坐在卧室中央那张双人床沿。 床垫正是孙洲白天确认过的那张十万块进口乳胶。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极薄的酒红色丝绸睡裙。 柔软的面料紧贴着肌肤,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 室内没开空调,空气有些闷热粘稠。 但林蔓的手指却冰凉刺骨。 她能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沉闷声响。 她竟然感到了一丝真实的恐惧。 不久前,废车场的处决戏刚拍完。 她坐在保姆车里,隔着雨幕,亲眼看着江辞按下那个液压机按钮。 那股把人命当成废铁碾碎的残暴感,那块轻飘飘落下的雪白方巾,还在她的视网膜上反复重播。 那个男人,是个怪物。 “咔哒。” 公寓大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 沉闷的皮鞋声踩着羊毛地毯。 一步,一步,逼近卧室。 江辞走了进来。 他连衣服都没换。 昏暗的地灯光线自下而上打在江辞脸上。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折射出暗光。 他眼底残存的暴虐感没有任何收敛。 林蔓她下意识地捏紧了身下的床单。 江辞停在距离大床只有三步远的地方。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林蔓。 抬起右手,冷峻地抓住西装领口,向下一脱。 动作干净利落。 紧接着,手指搭在黑色真丝领带的结扣上,向外用力一扯。 领带松垮地挂在脖颈上。 纯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。 林蔓紧紧闭上眼睛。 胸口剧烈起伏,睫毛不受控制地发颤。 她做好了准备。 剧本的飞页上写得清清楚楚:谢砚会扑过来,单手掐住她的脖子,将她狠狠摔在这张大床上。 来吧。 她甚至在心里对自己说,享受这种被撕裂的快感。 一秒。 两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