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傍晚,成功守下的先锋岭,狂哥终于有时间看弹幕。 “第二纵队快过完了!速度提起来了!扔了铁疙瘩就是快!” “等等,休养连还没动呢。” “天快黑了,江边水流越来越急,浮桥好像又出问题了。” 狂哥眉头一皱,看向鹰眼压低声音。 “鹰眼,休养连还没过江。” 鹰眼怔了一下抬起头,眼神微沉。 “天黑了,江水温度会降到冰点,休养连又全是伤员后勤……” 而此刻,湘江东岸滩涂上,冷风夹杂着水汽吹过。 软软跪在泥地里,手指搭在那个重伤员的腕部,脉搏更弱。 “软姐,江水涨了!” 天使小队的单纯跑过来,声音发抖。 软软站起身,望向江面,江水奔腾发出轰鸣。 白天刚修补好的浮桥,在湍急水流中剧烈地摇晃。 上游传来爆裂声,几根粗壮断木顺流而下,狠狠地撞在浮桥中段。 咔嚓,绑着门板的麻绳应声断裂。 浮桥从中间断开,几块门板被卷入漩涡消失不见。 岸边传来惊呼。 “桥断了!快修!” 工兵连连长冲到岸边,脸色铁青,看着湍急江水回头大喊。 “水流太急,门板不够了!修补需要一个小时!” 一个小时,那又是要人命,要明日继续血战的前线战士们的命! 可休养连的伤员们躺在担架上,许多人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。 更别说过桥。 李大姐大步走到岸边,看着翻滚江水竟是眉头不皱,十分果断。 “不能等!” “我们等得起,前线的战士等不起!” “伤员必须过江!我们涉水过!” “不行!水齐腰胸,流速太快,伤员站不稳会被冲走的!”工兵连连长反驳。 争执间,女指挥员从人群走出。 她没有说话,径直走向江边,脱下军大衣扔给身旁的警卫员。 接着,她迈步走进了冰冷江水中。 江水没过她的膝盖,接着是腰部,甚至胸下。 水流冲击着女指挥员的身体,其身子晃了晃,随即双腿用力钉在江底淤泥里。 “首长!”警卫员大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