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校场之上,杀声震地,步伐如铁。 烈日之下,一队队身影悍然挺立, 每一次出拳、每一声呐喊, 都在为这座港口,铸下一道铁壁。 杨志森冷眼望着练兵场上的杀气, 心中只有一句: 敢动玄鸟港粮食者,必付出血的代价。 训练未毕,风声忽变。 远处码头,船帆微动, 几道身影踏岸而来,步履沉稳,气势暗藏。 粮商,到了。 天刚擦黑,郑老板走进玄鸟港那家小饭馆。 他赶路一天,肚子饿得发慌,开口就喊:“老板,来碗饭。” “三粮币。”店老板老王头也不抬。 郑老板摸了摸口袋,只有天币,没有粮票。他拿出一枚天币往桌上一放:“先记账,这天币你拿着。” 老王眼睛一亮:“行,郑老板,外地来的吧?” “姓郑。”郑老板淡淡应着。 他一边吃饭,一边和老王闲聊,三两句就把玄鸟港的粮食门道摸得一清二楚。 这里的规矩,比铁还硬: 商会只认天币,不认美元。 要吃粮,先拿天币到粮仓换粮币。 要买粮,只能用粮币买。 美元再厚,在港口里一文不值,不能买粮,不能交易,不能换票。 郑老板听完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 他放下筷子,看着老王:“王老板,我问你,贵姓?” “免贵姓王。” “王老板,”郑老板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,“我现在天币不多,可我缺粮币。你做买卖,天天收粮币,手里肯定不少。你有多少,我收多少。” 老王一听,眼睛都亮了:“郑老板要收?我这就给你拿!” 他转身进后屋,抱出一个木匣子,哗啦啦往桌上一倒:“一共三千六百二十粮币!” 郑老板当场换完,又淡淡一句:“还不够。你还有没有路子?有多少,我收多少。我给你优惠价,二十五粮币换一天币。” 老王哪里经得起这诱惑,连忙道:“有!我这就去给你凑!” 他跑遍整条街,说破了嘴,把杂货铺、肉摊、米店的粮币全收了过来。 半个时辰后,老王气喘吁吁跑回来,把一大包粮币往桌上一砸: “郑老板,全给你收来了,四万二千粮币!一分不剩!” 郑老板眼皮一抬:“等下。我天币用完了。我用美元跟你换。” 老王一愣:“美元?” “玄鸟港商会一美元换一天币,对吧?”郑老板语气冷硬,“我给你一美元换二十五粮币。比商行划算。” 老王哪里懂门道,只觉得划算,连忙点头:“换!换!” 郑老板冷冷道:“少废话,有多少收多少。” 老王被他气势一压,不敢多言,四万二千粮币,全交了出去。 郑老板只花了一千六百八十美元, 就把玄鸟港市面上四万二千粮币,全部收入囊中。 他乐呵呵地把粮币收好,一夜无话。 第二天一早,郑老板直奔商会粮仓。 柜台收银员拿起粮票,开始验真假。 “郑老板,我跟你说规矩。”收银员一边验,一边讲解, “第一个号是顺序号,必须和票面对齐。 往后找,只要有一个号码对上,就是真票。 如果一连四五个号码全按顺序对齐,那就是假的。” 郑老板静静听着,一言不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