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浴房里没了声音,碎珠也许已经出事了…… 强压下胃里的翻腾,指甲掐进掌心,她打起精神应对,“壮士深夜闯入寝居,于礼不合。若被下人瞧见,我的清誉保不住,你也别想活着……” “清誉?”那人低笑一声,步步紧逼,“这屋子里点了‘醉春风’,就算你喊破了喉咙,外面的人也听不见。至于清誉……” “当年你一个乡绅的庶女,若不是靠着狐媚手段勾引了世子,爬上了他的床,又怎配踏进谢家的大门?” 他伸手,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,带着令人战栗的恶寒,“既然你能勾引世子,为何不能伺候伺候老子?据我所知,世子常年宿在书房,心里根本没有你。” “你独守空房,难道就不寂寞?” 那肆无忌惮的口吻,对她的境遇了如指掌,不自觉让她想起一个人来。 昨夜谢云鹤看她的时候,仿佛也是这样的眼神…… 会是他么? 可是正如谢珩所说,他那样的身份,何至于此?! 浑身浮起毛骨悚然的战栗,她几乎不敢将那样的人跟眼前的面具男重叠。 “怎么,是不是想通了?”男人语气嘶哑,像是吃过了变声的药,不怀好意的视线里潜藏着隐忍许久,而今正汹涌暴发的欲望。 白漪芷听着他满嘴污言秽语,只恨不得一刀杀了他。 只可惜力道不及对方,她挣扎着偏头躲开,眼中寒光乍现,“我与世子是明媒正娶,容不得你污蔑!” “污蔑?”男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整个汴京城谁不知道你白漪芷是个什么货色?” “待会儿你可以再喊大声点,把人喊过来,瞧瞧他们信是不信你这个爬床上位的狐媚子!” 话音落下,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向她的衣带,面具口中喷出的热气混杂着催情香的甜腻,熏得人头晕目眩。 白漪芷咬紧牙关,手中的银簪毫不犹豫地刺向他的手臂! 那人瞬间吃痛,闷哼一声松了手,眼中暴戾之气更盛,“贱人!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再次扑了上来,将她死死压在妆台上。 铜镜被撞翻在地,发出刺耳的碎裂声。白漪芷拼命挣扎,膝盖顶向他的下腹,却被他轻易制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