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刚开始,他还会耐着性子去哄,去劝,甚至试图对她讲大道理,妄图能够改变她……但现在,他早已看穿,苏雨柔就是一个极度自私自利、短视浅薄的女人。 他原本早就坚持不下去,去年就在协议和她离婚的,可偏偏就在那个节骨眼上,苏雨柔突然怀了孕。 江扬目光越过她,看向保姆手里抱着的小婴儿,冰寒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柔光。 他上前,从保姆手里接过孩子,抱在怀里,看了一小会儿之后,忍不住蹙眉: “怎么又在睡?他就没有醒的时候吗?” 从他回国到现在,他几乎就没见过江宸醒来的样子,每次去保姆房看他,他都在沉睡。 保姆嗫嚅道: “先生,婴儿小时候大部分就是这样,都在睡觉的,这……这很正常。” 正常吗? 江扬心里打了个问号,但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蹙了蹙眉,将怀里的江宸递回保姆手里。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,整个过程里,他没有正眼看过傅砚辞一眼。 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好兄弟。 小时候,每年参加夏令营越野训练,他们俩都组队。 一起玩过野外求生,一起体验过极限运动,一起去非洲大草原上看过动物大迁徙。 在非洲拍动物的时候,江扬被眼镜蛇盯上的时候,还是他灵机一动,用背包里的小弩箭,往眼镜蛇的脖子上钉了两根箭头。 箭头穿喉而过,将眼镜蛇直接杀死,他救了江扬一命。 后来长大后,在一场跨国商业谈判的重要关头,对手使诈,居然现场安排了人,想要直接将傅砚辞击毙。 是江扬提前发现端倪,在危机来临那一刻,迅速将傅砚辞往他的方向一拽。 子弹偏移,擦着他的耳朵而过,一切有惊无险,到现在,他右耳上还有很明显的、被子弹穿行过的印记。 他们互相救过彼此的命,是真的过命交情。 在傅砚辞心里,江扬是他亲兄弟无疑。 可此刻,看着江扬远去的背影,他才惊觉,他们何时起,竟变得如此陌生,陌生到身处同一个空间,都不彼此打招呼的地步? “江扬。” 眼看着江扬已经打开房门,傅砚辞一个箭步冲过去,手摁在门框上,目光灼灼落在江扬身上。 江扬终于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: “嗯。” 傅砚辞喉结滚了滚:“聊聊?” 江扬:“好。” 傅砚辞松开手,江扬率先推门而出,傅砚辞后脚跟了出去。 两个身高、体型差不多的伟岸男人,先后走入电梯,并肩而立。 一个一身黑色休闲装,一个西装革履,神情都很肃穆,嘴唇都紧绷着,令整个电梯的空气,都变得压抑又窒息。 最终,还是傅砚辞先开口: “就去我们从前经常聚的老地方吧,喝一杯,如何?” 江扬没有异议:“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