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庆云让索隆取来瓦罐竹管,在瓦罐里盛满被海水污染过的生活用水,密封了所有出口,只引出一根竹管通到舱中,用大瓮接着。 “这样能行吗?” 路飞好奇的问道。 “行是一定可行,就是不知道速度如何,够不够船上的人使用。” “索隆,去把船上能用的瓦罐都取来,我看今天能晒出多少淡水。” 天公倒也作美,一日艳阳。 小罐中的水空了就灌,大瓮里的水满了便取。 这一日所得淡水基本够船员两三天的用量。 但是此法夜间不能用,阴天不能用,纯属是靠老天爷赏饭。 于是路飞便下令晴日的时候专门调一组水手采水,保证水源供应。 这么一来,似乎补给问题都暂时得到了解决。 就看老天想把他们拐去什么地方了。 说来也巧,恰过了十五日光景,甲板上望风的船员就在海平面上捕捉到了一道黑线,兴奋的大叫! 山治被惊动了,他跨着两条大长腿爬上桅杆,没想到猴子一样的路飞比他更快,直接蹿上了最高的那根副桅。 “陆地!真地是陆地!索隆,放下牵引筏,手动引航!” 索隆立即带着他的小组取来两只竹筏,投入海中。 四十名水手纷纷跳海,将木筏缚在断裂的舵头上,然后开始用浆奋力划动,拉扯着整艘巨舰,为其导向。 以扁舟牵巨舰,如以犬牵象,所有水手用尽浑身力气,喊着号子,运桨如飞,可巨舰只是抖了抖身子,略微发生了些偏转。 就这样撑了一炷香的功夫,索隆小队喊号的节奏便明显满了下来。 “山治,去替换。”,路飞吩咐道。 山治的小组立刻着手准备,纷纷跳水。 又过了一炷香,路飞自己带人跳了下去。 瀚海无情,有几名船员因为累到虚脱,在海里抽了筋,一个浪头过后变不见了踪影。 水手们似乎见惯了这种事情,表情均是一片木然,脸上的泪却已经挂湿了一片…… 悲怆的歌谣齐声响起, 那是水手们向海天唱响的战歌! 你固强来你固横,我自不卑不亢,无喜无殇! 庆云目击了海天的无情,情绪受到牵引,也随着众人引吭而歌。 那些词曲虽然夹杂者高丽乡音,他并无法完全明了,但只要跟着节奏一开嗓,便自然达意。 三组人如此轮换,交替了七八轮,那陆地终于不再是天边的一条细线,沙石树影,逐渐清晰。 山治手搭凉棚凝目望去,只见一座高山摩云,山顶似阙,占据了视野的中心。 他叹了口气,向身旁的路飞道, “看上去是一处火山形成的岛屿,虽然这岛面积不小,目测比平壤城还大许多。 但是很难确定岛上是否有住户和足够的补给。” 山治是出过海的,路飞对他的判断深信不疑,但是眼前除了上岛一搏,也别无他法。 至少先要找到合适的木料修好船舵与主桅,他们才有希望横渡瀚海。 船距离岛屿又近了些,庆云的目力比其余人更强,他率先惊叫, “有人!岛上有人! 好多人!他们都在望着我们!” 路飞听说,赶忙爬上桅杆仔细分辨, “真的有人!岛上有人!我们得救了!” 众人听说了这个好消息,顿时又有了力气,船行的速度也仿佛加快了些。 远山渐高,岛屿渐近,人影越来越清晰。 路飞站在船头,用高丽土语喊话。 岛上的人群轰然沸腾,随后也有人喊话回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