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从沢只觉左臂一麻,一股阴冷贪婪的吸力骤然爆发,体内的灵力与精血竟不受控制地朝那根细丝涌去。 沈从沢瞳孔骤缩,灵力猛震想要将其崩断。 可那细丝的韧性远超想象,灵力撞上去非但没能将其震断,反倒刺激得它吸附更紧,吸力更凶了三分。 紧接着,更多细丝如闻到血腥味的蛇群,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。 沈从沢拼力闪避,可那些细丝实在太多、太密,几乎遮蔽了他所有可退的空间。 不过片刻,他的肩头、腰侧、小腿便接连被数根细丝沾上。 每一根都像贪婪的活物,牢牢扒在皮肉上,疯狂吸食他的能量与精血。 沈从沢强行挣脱了几次,却总有更多丝线紧跟着缠上来,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面色愈发苍白。 他咬紧牙关,心中暗骂。 那虚山观师祖之前果然是在戏耍他们,压根未动真格。 借神力之后,他本以为能与之正面交锋,可师祖一旦认真,这些根须丝线一出,他便再次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拼命闪避,却连闪避都难以周全。 钟内,盛廷昌看得心惊肉跳。 那漫天丝线织成的血色巨网,将沈从沢四面八方彻底封锁,连一丝缝隙都不留。 沈从沢的身影已被逼得活动范围越来越小,周旋的余地越来越窄。 盛廷昌忍不住低声骂道:“那师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?看着也不像飞升者,怎会强横到如此地步?沈从沢,你如今也算堪比飞升了吧,竟还被那老东西稳稳压了一头。” 虚山观那群疯癫道人,到底认了个什么东西当师祖? 横看竖看,都不像人。 沈从沢无暇理会。 盛廷昌皱眉劝道:“沈会长,要不先撤?那师祖的深浅远超我们预料,底牌尽出能探到这么多已经不错了,再拖下去,待会儿连跑的机会都没了!” 沈从沢心有不甘,却不得不承认盛廷昌说得在理。 他的确已尽力,可在那虚山观师祖面前依旧不够看。 恐怕只有玄清公亲自降临,才能真正镇压那师祖。 但他也不确定眼下探到的情报是否足够,玄清公是否已到降临的时机。 等逃出去后再请示吧。 沈从沢身形一闪,避过几道丝线的缠裹,钻回归正钟内。 “走!” 他灵力疯狂灌入,归正钟青金光芒大盛,如一艘青铜铸就的小舟,朝着封锁最薄弱的方位猛撞而去。 漫天丝线如影随形,密密麻麻地缠上钟身,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,钟身剧震不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