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上江家的热闹场景引得路过的住户不时驻足。 “哎,他婶儿,江家这又有什么喜事了?” “他家老三回来了。” “江林那小子?不是说躺床上成了活死人吗?” “你那猴年马月的消息?人家早就醒了,这次是全好了,傍晚时我还看见和江华在院里抽烟呢!” “哟,那他家不是双喜临门嘛。” “可不是,他家小丫头考上了北大,北大呢!这丫头不得了,怪不得给介绍对象一个都看不上。” “嗨,谁说不是呢,江家祖坟冒青烟了吧!” “得了吧,老江十来岁就进京逃难,自个家的祖坟找不找得到还两说呢!” “他婶儿,你这话里酸味可冲鼻子。” “拉倒吧,我酸他家?等着吧,他家老三早晚得吃花生米!” “这话怎么说的?” 那妇女对着问话的人招招手,压低声音道: “这回江老三又带回来三个,以前没见过的。” “你是说……” “没错,说是一起的知青,考上了大学,没地方落脚,水灵灵的三个,一个赛一个的漂亮,有两个还带着孩子呢。” “说不定人家就是借住几晚?” “借住的一来就下厨房?这是当客人的样吗?他们男人呢?” “别说,还真有点怪。” “怪?江老三和她们说话时的腔调,完全就是老爷们和自己媳妇说话的样子。” “这你都能听出来?” “我还能听出来你昨晚上没满意你信不信?” “去,胡沁什么!不说了我得去趟厕所。” “你快点啊,回来咱接着聊!”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,江林家不经意间又成了院子里的焦点。 第二天是周末,江林吃过早饭后就提着东西去了大姐家。 江月一看江林出门,后脚就跟着出去。 在公共电话站打完电话后就喜滋滋跑了出去。 王卫东搓着手在院门口等着,眼睛一直看着路口。 等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后,紧走几步,随后又放缓速度,隔着来人两三米后停下脚步。 江月歪着头打量着王卫东,笑颜如花:“我又不是母老虎,你离那么远是怕我吃了你?” “没有,没有。” 王卫东走近几步,可还是隔着两三步的距离。 “王卫东,你信里写的可和见着我不一样!” “小月,写信和见面当然不一样,我……我有些紧张!” 江月撇撇嘴:“亏你在靠山屯整天和我哥混在一起,他那厚脸皮你是一点都没学来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