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砰—— 靳辞风剧烈呕吐过后,眼前一阵雪花,嗡鸣声从耳尖响到脑内。 再然后,他眼前一黑,整个人往后一仰,倒在了刚浇过粪水的粪田里。 梅文化……没反应过来,没能拽住。 匆匆被叫过来的支书看到这一幕,一张老脸都白了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来话。 “死……死了?!” “天啊,我成杀人犯了!哎呦喂!这咋弄啊?” 梅文化强忍着恶心感试图去拽靳辞风起来,时不时还要撇头干呕两声。 没办法,发酵后的粪水臭的简直不可理喻。 此刻他看到支书在旁边光知道拍着大腿喊,连搭把手都不会,瞬间怒了,连在外维持的老实人形象都顾不得了。 张嘴吼道。 “支书!能不能过来搭把手,我一个人捞不动啊,难不成,你还指望这一圈的女同志们,来把我哥扛起来吗?” 正在狂拍大腿的支书愣了一下,刚想说周围不是有这么多男同志吗? 就看到其他的小伙子,和男知青们,都是一副暗戳戳看好戏的样子。 被骂的支书也怒了,但他没理,气短,不可能朝着梅文化发火。 于是,他冲着周围看戏的男娃子们,和男知青们,怒道。 “你们还愣着干嘛!快帮忙抬起来,送医院啊!你们还真准备看着人死啊!” 再不情愿,这人也不能死在他们村里。 …… 为了着急救人,村里甚至还特批了拖拉机送他们进城,没有使用慢悠悠的牛车。 到了医院时,梅文化抱着颠成这样都没醒的靳辞风,已经两眼无神了。 天杀的,这大少爷要真有个三长两短,他的10万块可就打水漂了啊! 县城医院。 医生把过脉,又用过县城里最新最超前的超声设备,和X光机给靳辞风做了全套的检查。 在得到结果的那一刻,老医生抖着手推了推眼镜。 捏着手里粗糙的检测报告,抬头看了看这一屋子躬着身,满脸局促,一身土气的乡下汉子们,表情有些凝重。 沉默良久,小小的病房里死寂的可怕。 梅文化此刻早就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绪之中,坐在病床边,弓腰驼背,耷拉着眉眼,满是懊悔。 而病床上的靳辞风挺的板直,像个死人。 最后还是临时被通知了事情原委后,着急忙慌赶过来的大队长,紧张的出声道。 “医生,有什么问题您直说,俺们有心理准备。” 说话的同时,大队长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支书。 这老东西,因为一点小事,就把身体这么娇弱的家伙给丢到地里强制干活,连别人代干都不允许。 他是不是真觉得自己的脑子是钢铁做的? 还是他觉得,杀了人他不用吃子弹? 老医生看了看那几乎快糊成一团的检测影像报告,又叹了一口气。 “靳辞风,性别,男,年龄,18。” “唉,可惜啊,可惜。” 这几句话一出,整个病房里的大李子村的人和知青都炸开了。 “不会吧?真的有人这么弱鸡,干点活就累死了?” “不是,问题是他也没干活啊?他不就交个粪水吗?” “我操恁爹勒,我勒个亲娘哎,恁大个小伙子,咋是个驴粪蛋子啊。” “那完了,人死了,咱们支书是不是要被枪毙了?” “大队长,我是下乡的知青,下乡之前我都上到高中毕业了,又识字又懂道理,到时候支书死了,您觉得我当这个支书怎么样?” “呜呜,爸!我讨厌你,我好不容易相中一个这么俊的,你竟然把他弄死了。” 最后这句话,来自于在家反省,却听到靳辞风晕倒了后,死活都要跟过来的芳芳嘴巴里。 听到这叽叽喳喳的吵闹声,靳辞风竟然生生被吵醒了。 他有些艰涩的睁开眼睛,看到屋顶新刷的白漆,觉得有些陌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