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裴总,还有什么事吗?” 为首的属下疑惑地顺着他的方向看去。 他努力盯了一会,才发觉对面的半山腰位置,似乎有人! 只是暴雨倾盆,对方并不显眼。 “没事,走。”裴闻慎收回眼神,言简意赅。 下属们一一收起伞,除了司机之外,其他几个下属全部上了另一辆黑车。 车子从树林边开走。 * 与此同时。 在树林对面的山腰。 青年怒气未消,他把手中的望远镜丢在一边,被气笑了。 “这个贱男人!这个死绿茶!竟然敢挑衅我!” “老大……消消气。” 他身侧的手下给他打着一把黑伞,他在心中叹息一声。 能让老大动情绪的,这些年只有一个人,那就是郁小姐。 但能让老大情绪这么大,甚至可以说暴怒的,还是头一次。 “他算什么东西!”青年胸膛剧烈起伏,“郁倾倾眼光是不是被狗啃了!宁可选他这么一个表里不一的阴湿男,也不——” 他的话戛然而止。 下属早习以为常。 后半句他甚至能脱口而出。 宁可选别人,也不选他们老大呗。 青年清隽的脸上,露出极其难看的神色。 又是扭曲,又是后悔,还有一些急切。 他又急又气,但无能为力。 毕竟,当时是他先对郁倾倾不好,把她当一个棋子。 可谁能想到,手握棋子久了,他想让棋子变成妻子。 棋子却宁愿跳出棋盘,跳出他的掌心,宁愿这样,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