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黄嵩从前厅走进来,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刀片,又看向陈文礼。 “陈文礼!” 陈文礼脸色苍白,却仍咬牙道: “我不认识你,我叫陈文礼没错。但你们军情处无凭无据抓人,未免太不讲道理。” 闻言黄嵩不由嗤笑一声道: 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是军情处的人了?” 闻言陈文礼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坏了! 因为他看对方这身手,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被军情处的人逮住了,再加上他虽然是日谍,但从事的更多还是比较偏文员的工作。 故而竟然在这种最不应该犯的地方犯了错误。 可就算是这样,他还是咬牙道, “我也就是瞎猜的,毕竟你们又没穿制服,我也没得罪过人。 而在南京城内,穿便衣有权抓人的,可不就军情处了么?” 见对方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黄嵩笑着摇摇头,他蹲下身,望着陈文礼冷笑道, “呵呵,看来你还不死心啊,行!你要讲道理,那我就和你讲讲道理! 你若只是一个染坊伙计,那福来客栈甲字七号房是谁的?” 陈文礼瞳孔一缩,就见黄嵩继续道: “房梁夹层里的电台部件,床板下面的备用电池,还有晾晒院第十块砖下压着的《申报》副刊。” 黄嵩每说一句,陈文礼的脸色便白上一分。 “你还想继续装吗?” 黄嵩盯着他,缓缓吐出一个名字。 “小松優也!” 闻言陈文礼彻底僵住,他趴在地上,脸颊贴着潮湿冰冷的砖面。 耳中却仿佛只剩下黄嵩最后叫出的那个名字。 小松优也,这个名字,除了自家组长,几乎无人知晓。 对方既然能说出来。 那便说明…… 陈文礼闭上眼。 见状黄嵩站起身,挥了挥手冷冷道: “带走!” “是!” 几名行动队员立刻拖起陈文礼。 程师傅已经被眼前一连串变故吓呆了,他扶着柜台,嘴唇哆嗦着。 “军.....军爷....文礼他.....他是日本人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