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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门外，来接中岛凛的工作人员已经按响门铃。中岛凛终于在沙发靠垫下面找到了自己的帽子，戴好以后又回头看了宋清时一眼：“哥，你一定要珍惜今天。”

    宋清时笑着点头，接着看向李灿厚：“哥今天去哪里？”

    “一个电台节目。”

    李灿厚系好鞋带，抬头看他：“所以你今天真的没有行程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大发！”那语气听起来比自己放假还稀奇。

    宋清时靠在墙边：“哥，如果放假的话，一般会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李灿厚动作停了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放假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问的是放假。”李灿厚一脸困惑，“我的意思是，这有什么需要问的吗？”

    宋清时认真道：“我已经很久没有完整放过一天了。”

    李灿厚想了半天，挠着头说：“天气好的话去汉江骑车吧。骑累了就坐在便利店外面吃一碗拉面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样？”

    “以及，别忘了喝香蕉牛奶，那是我的最爱。”

    宋清时点点头，像真的在记。

    李灿厚看他这副样子，忽然有点好笑：“我说说而已的，怎么还当真了。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放假不就是为了放松吗？”

    他说完推门出去，又不放心地回头提醒：“别去公司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十分钟后，何俊瑞也准备出门。听到他的问题，何俊瑞把耳机塞进口袋：“我的话可能去健身。练一会儿，洗个澡，再找家咖啡店坐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哥放假也健身？”

    “放假还想去公司的人似乎没有资格说我才对啊。”

    宋清时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何俊瑞得意地笑了一下，走到门口又回头：“不过今天别练了。河宇哥昨天可是提前叮嘱过，谁把你放进公司，他就扣谁奖金。”

    “亲加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，连前台都收到通知了。”

    宋清时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门关上以后，宿舍彻底安静下来。餐桌上还有姜允浩留好的早餐。宋清时吃完，把碗洗了，又回卧室躺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没有人在几分钟后提醒他该换衣服，也没有工作人员确认下一个地点。连手机屏幕暗下去，都能安安静静地放在手边。

    起初确实很舒服。

    但五分钟后，他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，他开始在床上摊煎饼。

    十五分钟后，他终于拿起手机，点进工作群，看见自己之前发过去的《AtOnement》修改文件，手指刚准备按下载，脑子里立刻响起何俊瑞那句“前台会扣奖金”。

    宋清时把手机放下。又过了三分钟，他重新拿起来。

    他开始漫无目的地刷推荐页面，最后停在了一组耳饰图片上。款式都很简单，其中一枚银色的小钉缀在耳廓上缘，模特的头发遮下来时，只露出一点冷光。

    宋清时把图片放大，侧过脸，看了看手机里自己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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