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砚辞皱眉:“有区别吗?都是你。” 苏糯咬了咬嘴唇,转过身来看他。 走廊的灯是声控的,刚才没动静,灭了。 黑暗中只剩安全出口的绿灯,把两个人的轮廓照得像剪影。 “如果我说,我跟三年前那个人不是同一个人呢?” 陆砚辞没说话。 苏糯攥紧了手里的奖杯,水晶底座硌得她手心疼。 “我是说,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性格不一样,做事方式不一样,连演技都不一样。你喜欢的那些东西——蹲在角落里吃盒饭、被骂了还笑、膝盖破了自己贴创可贴。那些都是她的,不是我的。” 声控灯突然亮了,白光刺眼。 苏糯看到陆砚辞的表情,他在看着她,眼神很深,看不出情绪。 “你说完了?”他问。 苏糯点头。 陆砚辞往前走了一步,离她很近,近到她能闻到他卫衣上洗衣液的味道,不是香水,是那种很干净的皂味。 “你说你不是她,那你告诉我,你哭的时候是不是也喜欢背对着人?” 苏糯愣住。 “你难受的时候是不是也假装没事,等一个人待着才开始掉眼泪?” 苏糯张了张嘴。 “你吃到好吃的东西,是不是也会眯眼睛?” 苏糯闭嘴了。 陆砚辞低头看着她,走廊的灯又灭了,只剩那盏绿灯。 “苏糯,我看了你三年。你以为你变了我就看不出来了?” 苏糯的鼻子突然酸了。 “你上辈子的事,”陆砚辞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,“我不想知道。我只知道,从三年前到现在,让我挪不开眼的,一直都是你。” 苏糯的眼泪掉下来了。 她用手背去擦,越擦越多,根本止不住。 陆砚辞伸手把她拉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,声音闷闷的:“你刚才说‘她的’,‘她的’就是‘你的’。苏糯,你吃醋是吃自己的醋?” 苏糯哭着笑了一声,声音又哑又难听:“我没有吃醋。” “你在吃醋。你在吃三年前那个自己的醋。”陆砚辞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,“你是不是傻?” 苏糯把脸埋在他胸口,眼泪蹭在他卫衣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 她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我是神经病嘛。” 陆砚辞笑了,胸腔的震动传过来,嗡嗡的。 “嗯,我的神经病。” 第(1/3)页